每到天氣轉涼,我就會開始思考:今年冬天的第一鍋,要吃什麼才不會後悔?火鍋自然是首選,香氣撲鼻、熱湯暖胃,彷彿能一口把寒意都趕走。
直到我遇見了踏輕的胡椒鴨。那一刻,我終於感受到什麼叫做「所見即所得」的震撼。這不只是香氣逼人的鍋物,更是一份真誠的料理。
踏輕沒有炫技,它用的,就是一整隻完整的鴨,真材實料,讓你打開包裝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不是騙人的。冬天能吃上一鍋安心又實在的料理,對我來說,才是真正的幸福。
圖說:為了嘗鮮,先買了胡椒鴨來嘗嘗
煮下去才知道|湯頭與肉質的層次感來自整隻鴨的底蘊
說真的,我原本以為這只是另一款「常見的鍋物調理包」,直到我親手拆開踏輕的胡椒鴨。第一眼,就讓我驚呆了,那不是碎肉,也不是雞胸肉亂切充數,而是一整隻鴨的分切部位:鴨腿、鴨胸、鴨翅、鴨架,樣樣俱全。每一塊肉都實實在在,大小厚薄一致,甚至連鴨骨頭的結構都能清楚辨認,這不是什麼拼裝肉或冷凍再製品能比的。
你能真真切切地看到:「這就是一整隻鴨熬出來的鍋」,那種真材實料的視覺衝擊,會讓你在下鍋前就忍不住期待湯頭會有多麼濃郁。沒有漂浮的碎肉末,也沒有不明來歷的油脂塊,整體乾淨清爽,每一口都是清楚的、可辨識的食材。
這不是那種「看起來很多、實際空虛」的料理包,而是貨真價實、開鍋即感動的誠意製作。你完全不用擔心被「浮誇照片」騙進坑,因為踏輕的胡椒鴨就是那種,你拍照都不用修圖,就能上傳分享的真實系料理。
圖說:小倆口吃飯擺盤一定要有儀式感
一鍋胡椒鴨好不好吃,關鍵其實不只是香,而是喝得出來「底蘊」。當我把踏輕胡椒鴨整包倒入鍋中,加入水、開火煮滾的那一刻,廚房立刻被一股紮實的胡椒與鴨油香氣包圍。
這香氣不是靠重鹹或味精堆出來的那種人工刺激,而是來自整隻鴨熬煮後釋放出的自然油脂與膠質,再加上白胡椒的辛香提味,喝起來層次十足,尾韻溫潤帶勁。
湯頭剛入口時帶著清爽的辛辣,緊接著舌根感受到鴨油的厚度與肉香,既溫暖又不膩口。這種感受,和市售一些廉價鍋底的「只有辣、沒有魂」完全不同。你會知道,這鍋湯真的有用心慢煮,而且是從整隻鴨開始、一步步熬出來的結果。
圖說:踏輕的胡椒鴨吃起來是真的超級扎實
而鴨肉的部分更是讓人驚豔。鴨腿彈牙、鴨胸細嫩,吸飽湯汁後每一口都是辛香與肉香的雙重交織。不會柴、不會澀,甚至連咀嚼後殘留的香氣,都讓人意猶未盡。你吃得出,這不是泡過湯的配料,而是真正在鍋中煮出靈魂的主角。
圖說:踏輕的胡椒鴨湯頭是真的讚
所以當有人問我:「為什麼你這鍋胡椒鴨喝起來就是不一樣?」我只會笑著說:「因為這真的有下整隻鴨。
消費者最怕踩雷|踏輕選擇用誠意打破疑慮
現在的消費者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謹慎,畢竟誰都不想花了錢卻買到一鍋「湯多料少」的失望。尤其在這個「包裝看起來都很厲害」的時代,打開之後才發現裡面只有幾塊碎肉、幾滴油,這樣的經驗相信你我都不陌生。
更別說有些料理包連「肉」都不是原型肉,而是合成再製的肉片,那種被騙的感覺,真的很差。
踏輕很清楚這種消費者的不安,所以他們選擇用「你看得見的真實」來說服人。沒有過度的包裝設計、沒有浮誇的形容詞,而是用一整隻鴨、滿滿的份量、濃郁的香氣,讓你在拆封、烹煮、品嚐的每一刻都能感受到品牌的誠意。
在踏輕的世界裡,「好吃」不是靠行銷話術,而是靠真材實料慢慢熬出來的。也正因為他們不偷工、不減料,才敢大聲說:「我們不是冷凍詐騙,也不是精美空虛,我們是貨真價實的胡椒鴨。」這樣的信念,也讓我這樣的部落客敢拍胸脯推薦給朋友,甚至帶到露營現場與更多人分享。
圖說:這四種口味可根據需求選擇
露營、居家都適合|真材實料才敢帶出門分享
我是一個很注重料理品質的人,尤其在最近又要跟朋友約露營,食材的選擇我應該是半強迫癥了。畢竟在戶外,沒有那麼多調味工具,也沒辦法補救失敗的料理,所以我只帶我信任的食物。而踏輕胡椒鴨,算是我願意放進露營裝備清單的那一道。
那天在營地煮這鍋胡椒鴨的時候,胡椒香氣才剛飄出來,隔壁帳篷的朋友就忍不住走過來打招呼。
當他們看到我鍋裡那滿滿的大塊鴨肉時,驚訝地問我:「這是你自己燉的嗎?怎麼可能露營還帶這麼高級的東西?」我笑著說:「這是料理包,但是真材實料的那種。」他們立刻要我幫他們記下品牌,回家也想買來試試看。
真正的好食物,是無論在哪裡,都能被分享。踏輕胡椒鴨就是這樣的存在:簡單、方便,卻有著不簡單的誠意與份量。
不是行銷話術,而是你看得見、吃得出的實在
在這個什麼都能「包裝得很漂亮」的時代,消費者最怕的,不是東西貴,而是花了錢卻買到空虛。踏輕胡椒鴨之所以讓我願意一再回購、甚至寫成文章推薦,不是因為它的文案寫得多厲害,而是因為它真的「有料」。
這不只是料理,更是一份誠意與責任的展現。
踏輕鍋物線上購物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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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輕整隻鴨料理是不是騙人的
如果你也是像我一樣,對「吃進嘴裡的東西」很有要求,尤其是喜歡火鍋、又常常踩雷的那種人,那我真的要誠心推薦你試試看踏輕胡椒鴨。這不是什麼浮誇的網紅鍋,也不是行銷手法堆出來的熱度,而是一款用心做出來、敢用整隻鴨熬煮的真材實料好料理。你不用擔心被照片騙、也不用擔心打開只有兩塊肉,它就是那種讓你「打開會笑、煮完會拍照、吃完還會懷念」的安心鍋物。踏輕鍋物是不是用整隻鴨熬煮
我自己在露營時煮過,也在家裡跟家人一起吃過,無論是獨自享受還是朋友聚餐,它的表現都讓我很放心,甚至可以說,是我今年冬天最值得回購的料理包之一。而且料理超級簡單,打開加水就能煮,完全不需要廚藝也能做出濃郁好湯,對忙碌的上班族、家庭主婦、露營新手來說都很友善。踏輕鍋物是不是真的超適合冬天
如果你已經吃膩了市面上一成不變的鍋物口味,或是對那些「看起來很多、實際很空」的調理包感到失望,那就給踏輕一次機會。你真的會發現,原來料理包也可以做得這麼用心、這麼紮實,而且這麼誠懇。現在就上踏輕官網看看,有時候真實的好味道,就在最簡單的選擇裡等你發現。踏輕料理包是不是退冰就能煮
七堇年:在旅途中想起來的人才是最愛的 愛的安亡,使我們每個人都成了守墓人。 不知為何,那個晚上我腦子里不斷浮現出的畫面,是兩個無所事事的中年人,坐在幽暗的亭子里,默不作聲地喝蓋碗茶。四下全是雨水的腥濕氣,黑色的屋檐靜靜滴著雨。兩人就這么消磨一下午的時間,相對無言,風平浪靜,背后各是一生的波濤詭譎,不可說。 傍晚,暮色,落日,夕陽…… 怎么說都好,你知道的,就是那一小段稍縱即逝的時光黃昏不叫作黃昏,仍然是哀麗的 一如莎翁所說 玫瑰不叫作玫瑰,仍然是芳香的 ——題記 1 我這才發現,我常年生活的城市,因為多云,是一座沒有落日的城市。 坐在餐館的院子里等人,沒有燈,暮色四合,仿佛一簾帷幕墜下那般迅速。黃昏顯得如此濃郁,叫我突然回過神來,想,原來我這么久沒有見過這里的落日了。 是時剛剛從美國旅行回來,先是自駕車橫跨大陸,從舊金山開到了華盛頓特區,歷時五六天。又從華盛頓特區開始,使用不同交通工具,一路停留,從東到西,回到洛杉磯,繞了一個大圈。 那一路上讓人印象最深刻的,竟是每天傍晚的一場落日。 加州一號公路的黃昏,夕光灑滿了海面,金躍銀閃。 優勝美地國家公園的黃昏,落日化為一只鮮紅的咸蛋黃,隱沒在層層山林背后,半個西天都是淋漓盡致的血紅。 新墨西哥州的黃昏,整個西天鋪著幾片粉紅色與紫色的雷雨云,云塊巨大無比,低得仿佛就貼在車頂,云中全是閃電,像是一個人在云層背后飛奔,白駒過隙似的,時不時在云縫中露出閃光的耀眼身影。那些閃電,或因遙遠,竟然全無聲音,只見光劍。 隨著天色漸晚,漫天粉紅和紫色的云變成深藍,繼而又變成了藏青色,色彩飽滿艷麗,如天鵝絨絲緞。閃電把整個天空都劈為兩半,大雨傾盆而下,一瞬間仿佛在瀑布底部,什么都看不見了。其景之壯觀,真是終生難忘。 華盛頓特區的黃昏。落日從林肯紀念堂背后落下去,形成了一只天然的心形云朵,許多人駐足拍照。可惜方尖碑正在維修,罩上了一層腳手架,有些煞風景。 紐約的黃昏,昏昧、悶熱,有時候有雨,獨自坐在酒吧隨便喝幾杯什么,這座城市的飽滿熱烈與一個人的無所事事對比太大,尤其令人孤獨。 鹽湖城的黃昏。我一個人站在房間窗口望著晚霞如油畫一樣,顏色四溢,忍不住下樓去游泳,躺在水里望著落日,那一刻像回到久遠的童年。 而在亞利桑那州野營的黃昏,篝火剛剛熄滅,蒼穹便撒滿了漫天星辰。夜里帳篷里面冷得像冰窖。我聽著遠處的山上傳來的陣陣雷聲,想,這一趟旅途之后,我打算從此只做一名黃昏收集者。 2 記得在華盛頓那幾個傍晚,我總是坐在杜邦環島的街心花園長椅上,和周圍那些各式各樣的陌生人一起,徹徹底底地發呆,看匆匆來往的行人。唯一不同的只是他們歇歇腳就走,而我一坐就是四五個小時,沒有人坐得比我更久。如果說一個城市是一本書的話,我會感覺自己像一枚不起眼的書簽,偶然被命運插入了這本書的幾頁,讀到了它的幾行片段——杜邦環島是一個著名的同性戀社區,隨處可見花枝招展的年輕男人三五結伴,在街心花園碰了頭,相約去小酒吧度歡樂時光。跑步鍛煉的人穿著艷色的運動裝匆匆而過;上班族提著公文包從地鐵口涌出來;遛狗的人聚在一起用攝像機拍視頻;單身白領拿著一盒沙拉,坐下來吃。一位戴眼鏡的斯文男青年抱著豎琴坐下來,放好譜架,對著樂譜彈奏,似乎絲毫不介意背后一組朋克樂隊也在表演,貝斯和爵士鼓聲很吵。 有個高大的白人流浪漢,面容竟然還很標致,穿著一雙破了洞的露出大腳趾的襪子,裹著一條臟得看不清顏色的毯子,腳邊放著一只雜物塑料袋,每天下午4點到5點之間,都坐在長椅上。有時候是認認真真沉默地讀書,有時候和我一樣茫然望著人群,有時候專心致志地拿刀片在自己胳膊上刻畫著什么。他不鬧、不瘋,5點之后公園人多了,他便默默站起來,裹著毯子離開。是發生了什么事,讓這樣一位年輕力壯的白人男性選擇這樣的流浪漢生活?我幾次很想要走上前去問問他,但始終沒有勇氣。 我還曾注意到一個容貌清麗的白人女孩,手持一本書,以矯揉造作得幾乎可笑的姿勢,端坐在噴泉邊上一個高高的明顯位置。我一眼斷定她一定不是為了讀書——從她那猶疑不定的眼神,按捺不安的身姿,以及刻意把書的封面立起來的辛苦用心,顯然知道她在等待一個從未見面的人。碰頭暗號一定是那本書。果不其然,過了很久之后,一位男士來到,環顧周遭,看到她的那本書,便朝她走過去,兩人的唇語明顯是在自我介紹。笑著握手之后,姑娘收好那本她根本沒看的書,兩人相約離開。 因為坐得最久,所以大概只有我才洞察到了這一則小小的人間喜劇,未曾想到國內20世紀八九十年代人們首次約會以書相認的老梗居然在這里可以重現,不禁笑了出來。 那一天先后打斷我觀察的,是兩個亞洲女孩,和一個猶太男孩,他手持一瓶啤酒走過來,問我要打火機。 后來的幾天,沒有坐在杜邦環島的時候,我就坐在國會山下面、方尖碑前面的草坪邊上,在濃得讓人易醉的黃昏里,看年輕人熱火朝天地打棒球、踢足球——都是朋友們組的隊,煞有介事,裝備齊全,帶了金毛狗,還有折疊椅、運動飲料,都穿了好看的隊服,玩得非常認真。 在國內,我們很少見到成年人對于玩耍和消遣這么認真。他們很少認真對待玩耍,而是把生命用在了認真學習、認真工作、認真掙錢、認真奮斗……上面。 這當然是對的——反正生命不是浪費在玩耍上面,就是浪費在奮斗上面——然而,奮斗的初衷,往往是為了最后能玩耍,不是嗎? 3 回國后就再沒有見到如畫的落日了。霧霾天沒完沒了,混混沌沌地亮了,又暗了。一天,又一天。 后來有一次,在北京去天津的高鐵上,才又看到了落日。 初秋的落日,像霧一樣鋪陳在淺淺的楊樹林上,那一刻像極了紐約郊外——也是在列車上,紐約去往芝加哥的慢車,車窗是茶色的,一路看去,不知是河是海的水域,無邊無際,也是在霧一樣的暮色里。列車的茶色玻璃令眼前一切變得像一卷底片,你知道這卷底片記錄的風景已逝,突然舍不得將它洗印出來了。 那天我突然感傷,回憶像一群搗蛋的孩子那樣追上了我,把我逼到墻角,蓄意嘲弄我,要我繳械投降。我成了手無寸鐵的倒霉蛋,也的確毫不反抗地繳械投降了,雖然我多么清楚,在我們密密匝匝的,疲憊的生活中,感傷這種東西是多么無濟于事,而且很容易淪為笑柄。但那一刻,窗外的景物飛逝,仿佛給了我片刻的自由,讓我明白時間給我的遺產永遠都在,只是我太少回頭。 少年時寫“在旅途中想起來的人才是最愛的”,這句子是無心之筆,現在回頭去看竟成了真的。 也就是在去天津的那天,我在列車上聽的是小娟《山谷里的居民》。這專輯中翻唱的《走在雨中》,當時是在廣州中山紀念堂聽的現場版。 小娟穿著白裙子,嗓子也如白裙子一樣干干凈凈。從來沒有一個人的歌聲讓我淚如雨下——真是羞于啟齒,我竟然淚如雨下了。當時身邊坐著的是S,我哭了一整首歌的時間,但S卻不知道。 一個坐在你身邊的人并不知道你在哭,可見兩人之間也是窮途末路了。 后來,也就是我在芝加哥旅行的時候,有天夜里走出酒店散步,市中心繁華地段在晚上仍然人潮如織。我望著密歇根大街上的燈火,以及映滿了燈火的芝加哥河,不由得在橋上停下了腳步,覺得這一幕如此熟悉,頗像廣州的珠江夜景。 我也就想起了幾年前那個百無聊賴的夏天,我們也是散步,無聊到去坐珠江的夜游船,空蕩蕩的船艙,日光燈慘白而透亮,活像一個年老色衰的妓女,嘩啦一下脫光了衣服,不給一絲想象的余地,叫人欲望盡失。還好S很體貼地給我剝紅毛丹吃,吃掉整整一大袋,從前我沒吃過,聽說是野荔枝。 距離珠江夜游一年后的某個夜晚,我們拿著免費贈票去中山紀念堂聽歌手小娟的現場演唱會,明明還有另外一個朋友在,可我一點兒都顧不上了,小娟的歌聲竟然就這么令我潸然淚下。所以如今一聽到那首《走在雨中》,就想起S,想起歌詞里唱到的: 往事 說不盡 就像山一樣高 好像海一樣深 甜蜜迤邐 彩虹般美麗往事 說不盡 我也不明白,其實我也才淺淺二十幾年閱歷而已,何以至于這樣淚下。大約只是落寞,想起了這一生我們以為的很多事,也就是我們的“以為”而已,不過如此。 剩下的,只有廣州夏季的暑溽,連同一些細節碎片,向我印證那樣一段日子真實存在過。綿密潮濕的炎熱,曬得人快要融化的大太陽底下,我和S心煩氣躁地在鬧市區一家菜館吃了叉燒飯,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掉;結賬的時候價格小貴,S接過服務生遞來的賬單,仔仔細細地計算價錢有沒有出錯,還動用了手指。吃完飯,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走很長一段路去公交車站,坐上公交車之后我真的差一點兒就睡過去了。 再沒有什么能比公交車更讓人感覺生活窘迫了:汗流浹背氣味雜陳的公交車,塞著一廂陌生人,面目皆相似且模糊,種種生活不易都明白無故地寫在臉上。那種凝固的、結結實實的、揮之不去的疲憊與麻木,令人感覺可怕。 我們下車后,又走了很長一段路,進了小區院子,爬完長長的樓梯,才回到家中。頹坐在沙發上,屋內光線昏暗,空氣悶熱,可能是因為心情煩躁,我拿接下來的一下午時間都不知如何是好。 那一年我抑郁癥很重,茫然得像無頭蒼蠅,一次次從老家飛去廣州,急于將自己交付出去,幾近無理偏執。先是蠻橫闖上舞臺,演足一個犧牲者的戲份,再攢足了怨氣,最后一股腦地撒給對方,跳下舞臺就走,留下張口結舌的舞伴和莫名其妙的觀眾。萬般自我否定之下的生活,真是再沒有比那更絕望的了。 又失眠。有時候掙扎到凌晨四五點還睡不著,S正酣夢,我便一個人走上陽臺,看著好不容易稍微清冷了一下的廣州城。天怎么也黑不透,那種不徹底的黑暗,混沌至萬念俱灰。 有時候又是一個人沖出去。12月的廣州在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的,頂著大風繞著大橋走一大圈。星海音樂廳燈火熒熒,門前總有流浪歌手坐在音箱上彈吉他,高聲歌唱。氣喘吁吁地沖回家來,悶聲不吭,和衣就睡。 硬板床上被子很薄,冷得我瑟瑟發抖,床單經久不洗,氣味復雜,我枕著那種擠公交車一般的落魄和無助感,想念老家,閉眼滲出淚來。S苦悶而無奈地看著我,無法理解,也不知如何是好。 最好的回憶,大概就是去燒烤攤吃生蠔扇貝了。煙熏火燎的夜晚,簡陋的小桌子上杯盤狼藉,酒瓶子散了一地。喝到夜深,也不想回家。那條長長的樓梯,永不開窗的小臥室,氣味陳雜的床,黑暗的小廁所,讓我不敢面對。我又不能不顧情面地抱怨,為何并不拮據,卻非要過得這么潦草。 其實大約是生活的真相,叫我不敢面對。 今日回想起來真是又(www.lz13.cn)悔又愧——當時我的抑郁是生理疾病,固然可以諒解,我也不想如此。但受苦的不僅僅是自己,更是別人啊。 那時我對S說過,你不知道我在你身上有多大的夢想。 其實后來才覺得,兩個人之間,別說這么重的話。許多重話本就是夸大其詞,好像在一上路的時候,就背負了沉沉包裹,稍微遠一點兒就累。反倒不如什么諾言什么期許都沒有,輕車熟路走下去,能走多遠就多遠,指不定還長久些。 愛的安亡,使我們每個人都成了守墓人。 三年后的夏天,我就這么站在芝加哥河的橋上,望著威嚴整飭的壯觀建筑群,在有風的黃昏里,想念起廣州的暑熱來。 (未完待續) 本文摘自七堇年主編《近在遠方》 七堇年作品_七堇年散文集 七堇年:醉笑。離傷。 七堇年:為了忘卻的紀念 七堇年:是的,是的分頁:123
賈平凹:平凹作畫記 在年紀不老的作家里,我自詡我的毛筆字可入書品。但我確實沒有臨過帖,用鋼筆寫稿寫得多了,隨時又愛讀一些碑,別人要我在宣紙上寫,就寫出來了。原本是一場玩事,所以從不為難他人的求索,給他寫字不正好是練我的書法嗎?差不多是求我一幅字的總事先拿數張紙來,剩下的便白落,竟落下了幾大捆的便宜。有一日突發奇想:有這么多紙,何不也作些畫呢?見過一些畫家是將墨大潑大涂的,于是也潑,也涂,怪暢美的。剛畫畢,恰好來了一位搞美術理論的先生,瞧我一嘴唇墨,問我干什么了?我說作畫了,小時候在寺廟里看過畫匠騎在木架上畫檐頭,時不時將筆在口里蘸唾沫,多半我作畫時也這么不自覺地模仿了。就擦著嘴說,“小娃的屁股畫家的嘴”,當畫家就要敢不衛生呀!先生說要看畫,看,一拳卻把我擊倒了,大叫你小子是鬼狐附體!我可憐地說:“我可從沒受過訓練,壓根不懂技法。”意思是別以高標準來要求我。先生倒嚴肅起來,講了許多使我也吃驚的好話,我瞧他不是在戲弄我,我來勁了,我是個見不得鼓動的人,一時得意叫道:那我就畫呀!就畫起來了。 我真是有無知無畏的秉性。 說老實的,我可不想作個畫家,純乎一種取樂的方式,沒想后來更有了一層好處。我家來客過多,尤其晚上,常是小屋坐那么三位四位,宏談滔滔,我很煩,又不能黑了臉趕人家,作起畫就可以既不失禮又可平心,你若要走,說一句“啊,你慢走”,阿彌陀佛,你不走就呆著看我作畫,我反正要兩不誤的。 初冬到現在畫下了30余幅,也是有生以來30余幅作品。畫一幅,覺得還滿意就編號,編了號的畫是決意不送人的。不知這興趣還有多久,也不知還要畫出多少幅,我想天要我畫多少就畫多少,我才不受硬要畫的累呢。 一、《唐僧取經》 畫唐僧是一只很兇的虎,虎背上馱著一尊睡佛,這可能要遭佛門人罵,但我佛慈悲,佛是不會怪罪的。讀《西游記》,我理解的唐僧是一分為四的,也就是說四而合一,孫悟空、豬八戒、沙和尚只是作為唐僧的另三個側面。取經行走了那么多地方,遇到了那么多魔怪,應該說,唐僧是兇猛者。由此想到,兇的東西,則可開辟一個新的世界,而美好的東西如佛,則只能在開辟了新的世界后來平和與安詳這個新的世界。 此畫作于深夜,屋里還呆著三個來訪人,畫完后見其中一人親自又要沏一壺新茶來喝,我說:“為不浪費茶,再喝一杯你們走吧,今日我困了!”又打了一個哈欠。第一次平靜了臉趕客,覺得自己也有了虎氣。人一走,滿身清靜,叼顆煙欣賞我畫,欣賞半小時,我也成佛了。 二、《武松殺嫂》 要我說,武松是這樣殺的嫂: 潘金蓮,淫蕩婦,你既是嫁給了武家,恁狠心就同奸夫害我哥哥?!武大無能卻有武二,我豈能饒了你這賤人!今日你睜眼看看,這把鋼刀白的要進去,紅的要出來,割你的頭祭我哥哥,我還要戳了你的胸腹掏出心來,瞧瞧天下的女人心是怎么個黑法? 她怎么不聲不吭并沒嚇軟?賤雌兒竟換上了嬌艷鮮服,別戴著顫巍巍一朵玫瑰,仄靠了被子在床上仰展了。哎呀,她眼像流星一般閃著光,發如烏云,凝聚床頭,那粉紅薄紗衫兒不系領扣,且鼓凸了奶子乍猛得老高。以前她是嫂嫂,不能久看,如今刀口之下,她果真美艷絕倫,天底下有這樣的佳人,真是上帝和魔鬼的杰作了!天啊,她這是臨死亡之前集中要展現一次美嗎? 啊,這么美的尤物,我怎么就要殺了她呢?她是害死我哥哥,哥哥實在是與她不般配,一朵花插在牛糞上,她是委屈了。武松若不是武二,武二若沒有個太矮的哥哥,我也會是同情這女人的,也會是不滿意這門婚姻的,可武大畢竟是我的哥哥,一個奶頭掉下來的同胞,我哪能不維護親生的兄長呢?哼,殺人者償命,你就是九天玄女,是觀音菩薩,武松若不殺你,武松算什么英雄武松?! 她笑了,無聲而笑,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笑而攝魂,這女人,怎么我要殺她,她還以為這又是同那一個雪天她與我接風的酒桌上一樣吧?這女人是對自己有過感情的,捫心而想,我何嘗沒有愛過她呢?現在我真的要殺了她嗎?如果那一天我接受了她的愛,我也被愛所沖動,那我會怎么樣呢?今日要殺的除了她難道沒有我嗎?正因為我武松是英雄,才避免了一場千古譴責的罪惡,可正是我成了英雄,才將她推到了西門慶的賊手嗎?! 武松呀武松,你這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現在哥哥的靈前,靈堂陰氣凝重,哥哥的屈死的靈魂在呼喚著你來伸冤,你怎能就要饒了狠毒角色?是的,你個潘金蓮,就是不愛我的哥哥,你可以再嫁他人,嫁誰都可以,卻偏偏是同那個潑皮西門慶?同了西門慶也還可以,竟合謀害了哥哥性命,我武松放過了你,別人又會怎樣議論我呀!一頂綠帽子戴給了哥哥,也戴給了景陽岡的英雄。或許更有人說武松不殺嫂,是嫂曾經愛過武松,我一場英雄會在人們眼中是個什么形象呢? 殺吧,殺吧,潘金蓮,武松真格要殺你了! 刀怎么提不起來,這般重呀?那么一刃,一代美色就滅絕了嗎?世上少了潘金蓮,多少人為之喪氣了,我武松是不是心太硬了?哥哥,哥哥,我該怎么辦呢,我已殺了西門慶,咱就放了這個尤種吧? 咳,咳,這是個景陽岡的老虎就好了。 罷了,罷了,由她去吧。可是可是,我不殺她,她能老老實實在武家守節嗎?她一定又要另嫁他門,或許又會與別的不三不四的惡徒勾搭,那這么鮮活的小獸與其他人獵去,就不如我武松殺了她。殺了她,看著殷紅的血怎樣染紅白瓷般的胸脯,看著她睜開了杏眼在咽氣前的痙攣,豈不是更使人刺激嗎?我不能成全她愛我,卻可以讓她死在所愛的人的刀下,不是于她也于我都是一場最合適的解脫辦法嗎?好了,好了,潘金蓮,那我就這么殺你了! 于是,武松就把潘金蓮殺了。 三、《貴妃賞蝶》 楊貴妃已經被文人墨客描敘得太多了,我也愛這個女人。因為愛著她,就不忍心讀她死于馬嵬坡的故事,相信著東渡了日本的傳說,以致對胖胖的東西都有感情,甚至一次在大街上碰見行刑前的游行車上押著一個天生麗質的女子就傷悲了幾日。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當我畫出了貴妃的上半身,正待畫她的下半身,口中叼著的煙頭掉下來,一時拂不去,竟將宣紙燒出難看的洞來。媽的,我罵我,索性拿打火機要焚了這張宣紙,以宣紙充冥錢送給她了。看著宣紙燃到僅剩下楊貴妃的上半身的多半時,我瞧見火光中的貴妃似乎要活起來,一派富貴中的深沉的憂愁,忙就趴過去,用身子壓滅了火。這就是我的貴妃。 女人的作用就是給世上貢獻美的,我總這樣認為的,女人的悲劇也就是太美了。楊玉環正是如此才成了唐代的國母,國母正如此也才勒死在馬嵬。如今我畫貴妃原本要讓她處優地賞蝶,天意竟還讓她殘缺。殘缺的美更美,我永遠也忘不了我的這幅畫。 四、《石魯》 生活在西安,又要作畫,總就想到那個石魯。石魯的藝術在石魯瘋了以后更進入大的境界,這使我獨坐了常尋思:在那樣個文藝差不多有著僵殼的時期,石魯的成功在于他有了異于別人的思維嗎?!我很羨慕有這種思維,但我不愿以瘋來建構,更恐懼思維“瘋”的產生背景。眼下氣功時興,我求拜過許多氣功師,要給我開慧眼,看鬼,看神,看別人看不到的世界情形,以來突破我的寫作。可悲慘的是氣功師都拒絕了,這倒令我懷疑了這些氣功師,他們或者胡說,或者他們的功法太淺。 于是我又想,或許石魯并沒有瘋,因為他感應自然、體驗生命的思維與當時社會不同,眾人看他才瘋了,瘋的其實是認為他瘋了的人。五、《景陽岡之后》 時下,到處都在崇尚男子漢氣派,文學藝術作品里凡是要歌頌的人物,胸口都要貼上一些胸毛。但在中國古典文學藝術中,男人的形象可分兩類,一是白臉,包括那個劉備、賈寶玉和所有戲曲的小生,一是黑臉。白臉的皆陰柔虛涵,予以張揚,黑臉的則往往剛烈,視為魯莽之徒。 這個晚上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為武松作畫。 武松在景陽岡上敢打虎,面對嫂嫂能殺淫,如果武松在今日,胸毛是夠茂密了,或許會演出更驚天泣地的業績來的。但古時的標準為他定了性,梁山泊的頭把二把交椅輪不到他,只能是個將領而已,所以上了梁山,他的貢獻就十分之小了。 但武松當然還是英雄,我就要畫出個英雄來。畫畢,有一遠路朋友來,卻以為武松模樣窩囊了:戴了頸枷,瑟瑟作抖,雖然以你的名章按在額上作罪犯烙印而構思奇妙。我說,英雄也是血肉長的,對死誰個不恐懼,面臨失敗和委屈誰個不沮喪,愈是這樣活下去,才是英雄!我們的現代意識里,以為男子漢一味陽剛,讓他不愛生命,如歸一般地死,那么,鼓勵一個人連自己的生命都不愛,他還能愛別的什么嗎?再者,不畫英雄萬眾歡呼,畫一個英雄落難,使我們懂得人生的艱辛了就更愛英雄,而不是以為英雄是輕而易舉的風光的事體而許多人去做荒誕的夢。六、《鬼才李賀》 我喜歡那個李賀,卻不明白怎么世人就稱他是鬼才,有了非凡的才能只能歸之于鬼的作用嗎?細讀他的詩,除了大寫陰陽之事外,他的思維是與一般人異同的。記得數年前見到大作家汪曾祺先生,他說李賀是黑紙上寫白字,先生的話使我頓開茅塞。今日為李賀造像,當然是一(www.lz13.cn)團黑氣涌涌而來,他是沒地位之人,家境貧寒,潛心了藝術可能人緣不會好,過早地就駝了背,眉眼就畫在黑團之中吧,那頭尋詩所騎的毛驢卻是極瘦極瘦的了。年輕時愛讀蒲松齡的狐貍精,盼不得夜深人靜有個女子破窗而入,今畫李賀,我還是不怕鬼,愛鬼,則更希望能得些李賀的鬼氣以匡正我的思維定式。七、《百年孤獨》 讀了馬爾克斯的書,就永遠記住了“百年狐獨”四個字,但我沒有以此而沖動著作畫。1991年元月6日,得知臺灣作家三毛自殺消息,心中無限痛惜。世人對三毛之死的原因猜測紛紛,我認為她死于天才的孤獨。大凡世界上進入了大境界的人都是孤獨的。夜幕降臨,寒星閃爍,立于高樓涼臺仰天愴悲,返回畫案作下此畫。樹是枯樁形,人是老井狀,一個不以紅花繁葉熱鬧炫世,一個風吹不走,日曬不干的深茂虛涵。用不著再在畫面上行文題字了,用不著的。 賈平凹作品_賈平凹散文集 賈平凹:孤獨的走向未來 賈平凹:懷念父親的文章分頁:123
我習慣于向左側臥 在靜默無聲的黑夜 感受手臂內側的律動 沉溺于酥麻中的歡愉 從清醒到昏沉 從敏感到麻木 在夢中他告訴我 我將一無所有 我習慣于向左側臥 在沉睡之前 回味那一刻 >>>更多美文:自創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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